这里的其他人,在看向薛正定的时候也都充满了怀疑的神情。
其实,薛正定对于他们这样的反应倒是能够理解,毕竟自己之前的那些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继续信任他。
因此,在听到何文轩的问话后,薛正定立刻说道:“大人,那朱文星乃是被朱福同,哦不,是被吕尚义所杀,此事是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还请大人明察!”
听到薛正定这么说,薛启明他们都吃了一惊。
显然,他们没有想到这吕尚义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讹诈薛家的银子,不惜杀人灭口。
不过,还是有两个人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并没有觉得诧异,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显然,他们已经从之前的审问中,对那吕尚义产生了划一。
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所以两人很默契的没有提及此事,免得让那吕尚义察觉。
不过,在听到薛正定所说之后,何文轩还是一脸怀疑的问道:“你说你是亲眼所见,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脱罪,任意攀诬?”
显然,在何文轩看来,想要给吕尚义定罪的话,光有薛正定这个人证肯定不够。
果然,薛正定在听了之后连忙说道:“大人,我知道那吕尚义用的是什么凶器!”
何文轩听了还是不动声色,说道:“你想好了再说,若是稍有隐瞒,或是等本官查明之后发现有不实之处,到时候本官必定将你数罪并罚!”
何文轩说到此处,稍稍顿了顿之后,又立刻接着说道:“到那个时候,说不定会直接判你斩立决!”
薛正定听了却是脖子一凉,随后立刻说道:“大人,草民所说句句属实,若有虚言任凭大人处置!”
何文轩听了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倒是说说看,那吕尚义到底用的是什么凶器!”
这时候,这薛正定才将之前他看到的一一说了出来。
按照薛正定的说法,在薛启堂第一次寄信回来的时候,那送信之人来到回春堂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薛正定,于是那人便将信交给了薛正定。
原本薛正定也没打算留下薛启堂的信,可是,他却是觉得自己在薛家不受重视,而薛启堂寄回来的信里,都提到了不少药材和医术。
因此,薛正定便想着自己将这些信件截留下来,等自己学成之后,好让薛家上下都对自己刮目相看。
可是,他却是低估了薛正航他们的天分,高估了自己。
要知道,在薛家除了薛同光和薛启明之外,还有薛启山和薛启方他们这些长辈。
他们也都是医术高超远近闻名的大夫。
平日里有他们的指点,薛正航他们的医术也都突飞猛进。
而薛正定只有薛启堂寄回来的信件,虽说薛启山他们在平日里也会教导他们这些小辈,但毕竟不会像培养薛正航他们这般用心。
所以,在过了几年之后,薛正定跟薛正航他们的差距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薛正定便决定开始自己炼制丹药。
可是,因为没人指点,他在炼制丹药的时候走了不少弯路。
也幸亏他在药房做事,否则的话,他根本没有那么多药材来炼制丹药。
而在他自己不断钻研之下,最近他炼制的丹药总算是有丹药的样子了。
原本他还有些沾沾自喜,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薛正航他们也已经开始在炼制丹药了,而且,他们炼制的丹药,不论是品相还是药效,都要比他炼制的好的多。
到了这个时候,他也终于认识到自己跟薛正航他们之间的差距了,一时之间甚至有些绝望。
照他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恐怕一辈子都难以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