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不退不退,一回生二回熟,就是还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他想了想说:“我叫李狗剩。” “李狗剩??你这名字偏传统啊。” “你叫什么!”他反问我道。 “我叫项狗蛋。” 他也笑了,看着我说:“那你也是个传统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