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固城县,道释开始闭关炼制“大还丹”,每一道工序都小心翼翼,生怕出现任何差错。经过数日的努力,一颗散发着淡淡金光的丹药终于炼成。
道释迫不及待地将丹药喂给姐姐服下,只见姐姐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原本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道释心中大喜,他知道,姐姐有救了。
然而,刚刚恢复的血气,很快又被一层阴霾笼罩。
“这是煞气!”道释能看见这种煞气,但道释的二姐夫和外甥却看不见。
道释看向他二姐夫丁富贵和外甥丁小龙,发现他们的印堂也被阴霾笼罩,只不过,他们都是男人,这种阴煞之气还没有达到要他们命的地步。
“我让你们在门前砌一个照壁,你们砌了吗?”道释问道。
丁富贵唯唯诺诺:
“你说过后,我本打算要砌,但小龙他爷不同意,说这房是他费了好大得劲才搞来的地基,本就是为了能有几间门面房,在门前砌个墙算什么!”
丁小龙怒道:
“我看你就是嫌麻烦,不想弄。如果你真想弄,我爷能拦得住吗!现在好了,我妈病成这个样,家里钱都花光了,还欠下几十万的债,我媳妇也跟我离婚了,现在你满意了?”
丁富贵面色一冷:
“怎么,都怪我了?这完全是封建迷信,什么煞不煞的,好死不死的,害死人!”
道释双眼冒火,盯着丁富贵:
“怎么,给我姐看病就是封建迷信,你自己招惹惹桃花,撞到妖邪求我帮忙的时候,就是科学了?”
丁富贵被道释怼得哑口无言,脸色涨得通红,却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道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和丁富贵争吵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这穿心煞的问题。
道释转头看向丁小龙,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
“小龙,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咱们得想办法解决这煞气的问题。你爷那边,我亲自去和他说,这照壁必须得砌。”
丁小龙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疲惫和无奈:
“舅舅,那就麻烦你了。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里变成这个样子……”
道释拍了拍丁小龙的肩膀: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妈有事,也不会让这个家就这么垮了。关键是你,只要人在,一切都会有的!”
道释跟着他二姐一家人回到板凳河街,还没进屋,道释就看见桥上流淌着的黑色阴煞之气直冲二姐家的房子,房子两侧的道路,就像一把剪刀,形成一种势,就像剪刀一样,剪向二姐家的房,门前一根电杆,就像一根钢针,直插房屋的心脏。
这样的房子住上,不死人才怪!
只可惜,这些场、势和阴煞之气,只有道释能看见。
“我说你们呀,不但没砌照壁,连我当时给你们挂的铜镜也不见了!”道释恨铁不成钢。
“没办法,镇上给平了一个文明家庭,前提是必须把那面铜镜去掉,那是封建迷信!”丁富贵解释道。
道释讥笑:
“我听说,大家还封了你一个街长的头衔,你该不会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是公职人员了吧!”
道释说完,不想再跟这个榆木脑袋讲道理,直接带着丁富贵和丁小龙前往他们爷爷的住处。
一路上,道释心中思索着该如何说服老人。到了地方,道释见到老人,先是一番寒暄,然后才缓缓切入主题:
“姨夫,我知道您当初为了这地基费了不少心思,也是想着能有几间门面房,让家里日子过得好些。但现在这房子出了问题,有穿心煞,这对家里人的健康和运势都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