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半瓶,但其中蕴含的精纯灵气和大地精华,让刘镇东神识都感到一阵舒泰,这绝对是淬炼肉身、巩固根基的宝贝!
此外,还有几枚玉简,记录信息的载体。一柄小巧的、通体漆黑、毫无光泽的匕首。以及一张非丝非绢、触手冰凉、边缘绘有复杂银色纹路的……地图残片?残片中心,隐约勾勒出山脉、河流的走向,还有一个用古篆标记的红点,旁边小字标注着“封魔古碑”四字。
“封魔古碑?”刘镇东心中一震,联想到“镇渊”二字,难道此地镇压的,与这地图残片标注的“封魔古碑”有关?
他强压下立刻研究玉简和地图的冲动,将目光投向枯骨身旁那柄锈剑。这剑灵性已失,但材质似乎不凡。他想了想,再次引动引龙炉的气息,伸手握向剑柄。
就在他手指触及剑柄的刹那,异变突生!
那看似沉寂的枯骨,空洞的眼眶中,骤然亮起两点微弱的、几乎随时会熄灭的幽蓝色火光!一股微弱却精纯无比、带着凛然正气的神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般,猛地撞入刘镇东的识海!
“后来者…谨记…封魔碑动…九幽乱…持吾信物…寻…天枢…”
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信息碎片,夹杂着一幅幅快速闪过的画面:巨大的、刻满符文的黑色古碑矗立于无尽地渊之上…古碑震动,裂开缝隙,无尽魔气喷涌而出…无数修士前仆后继,血洒长空,布下惊天大阵,最终将魔气重新封印,但古碑亦受损,裂缝难弥…一位身披同样甲胄的将领,手持这柄古朴长剑,带领部分修士留守地窟,建立“镇渊”据点,世代监控、加固封印…岁月流逝,留守者逐渐凋零,魔气侵染,地窟生物异变…最后的画面,是眼前这具枯骨的主人,独自坐于此地,以残余生命和修为,加固这最后一处阵眼,最终油尽灯枯…
信息戛然而止,那两点幽蓝火光彻底熄灭,枯骨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但刘镇东识海中,却多了一段模糊的路线图和一枚由神念凝聚而成的、微不可察的剑形印记,这印记与那柄锈剑隐隐呼应。
“天枢…”刘镇东喃喃自语,这似乎是一个地名,或者是一个宗门、组织的称谓?是求援的目标?
“刘道兄,你没事吧?”云璃见刘镇东突然僵住,脸色变幻,急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青鳞也焦躁地嘶鸣了一声。
刘镇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松开握着剑柄的手,那剑形印记隐入他识海深处。他面色凝重,将刚才神念中接收到的零碎信息和画面,简略地告诉了云璃。
“封魔古碑…九幽乱…镇渊…”云璃听完,绝美的容颜上也布满寒霜,“如此说来,这地窟深处,真的镇压着某种恐怖存在,而且封印可能出了问题!那些血祭的邪修,他们的目标或许就是这封印,或者被封印的东西!”
刘镇东沉重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扇刻着“止步”二字的符文石门上。混沌古鉴与门上符文的共鸣依旧持续,他能感觉到,石门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古鉴,或者说,与古鉴同源的力量。
“这位前辈坐化于此,以身为阵眼,加固封印。他留下的信物和地图残片,或许就是关键。他让我们寻‘天枢’,可能是当年主持封印的宗门或强者所在。”刘镇东分析道,“只是,时过境迁,沧海桑田,不知那天枢是否还在。”
“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找到出路,恢复实力,再从长计议。”云璃冷静道,“此地虽有灵气,但终究是险地,不宜久留。这储物袋中的资源,正好可解我们燃眉之急。”
刘镇东点头,将储物袋小心收起。他没有动那柄锈剑,既然前辈神念留印,此剑或许另有他用。他再次对枯骨躬身一拜:“前辈高义,晚辈若有机会,定当尽力完成前辈遗志。”
拜罢,他正欲和云璃商议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