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当年的样貌。
故地重游,花三愿看着家里头这断壁残垣,当初自己小时候玩耍的射箭台,秋千架犹在眼前,院子里头,屋里头全都是半人多高枯黄的野草,物是人非,怎能不令人肝肠寸断?
要说花三愿虽然出生在大户人家,但实在是个苦命女子,自打小生在高墙之内,那年头啊都重男轻女,她爹还始终没有个儿子,分明自己的姨娘一大堆却始终没个兄弟。所以她记得很清楚,从某一天开始,她爹开始搜罗义子干儿,经常能看到头道大院里头,父亲的干儿子们跪的是满满当当。后来等到她长大成人,父亲开始教导她执掌家族的买卖,同时还把最为得意的一个义子干儿,也就是江南第一快剑苍玉龙叫到眼前,给她二人撮合婚配。
花三愿满以为人生到此,这就算圆满了,家里头堆着金山银山吃穿不愁,自己的郎君苍玉龙更是文才武艺,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呢?
可谁曾想月满则溢水满则亏,许是人这个运势要顶到头啊它就该往下掉了。一夜之间,偌大的南宫世家陷入一片滔天的火海之中,曾经的雕梁画栋水榭楼台尽皆化为乌有,人也死了个精光。
继续阅读
唉~看罢了多时,花三愿长叹一声,就低着头在这院子里头寻摸开了,可这一找她这才发现,好么~敢请我们这老宅子早被附近的乡民搜刮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就这地上刨出来的坑洞不下数百个,真格的叫挖地三尺也不过分。
就这么找了许久是一无所获,花三愿不死心,又去了附近的牛首山,青龙山,扬子江,秦淮河,汤山湖等等这些个地儿,按着自己残存的记忆想找着一些蛛丝马迹。可最后全都是一无所获。
啊呀~回在江月楼,花三愿躺在床上是辗转反侧睡不着啊,她心说我这身份已经暴露,想必各处的仇家一准不会放过我,不尽快找着苍玉龙了了我这桩心愿,我真是死了都合不上眼。
诶~花三愿正苦思冥想之际,忽然就听到门外头轻微的脚步声响,紧接着邦邦邦竟然响起轻微的叩门声。
嘶~嗯?花三愿就是一惊,按着规矩到了这夜半时分,下人是无论如何不能惊扰,这什么人如此胆大,除非~除非是另有旁人?哎呀~难道一说仇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花三愿虽然能耐不小,心头也是怦怦直跳,她这江月楼表面看是一家寻常的酒楼客栈,实则是她这位南宫后人在这个世上最后的藏身之处,而且戒备森严,这人怎么进来的,这~这怎么办?刹那间花三愿激起了一身的冷汗,可就在此时敲门声再次响起,邦~邦邦。
诶~不对,花三愿明白了,要是我的对头冤家,他不能公然敲门呐,他应该悄无声息行刺于我才对。
一想到这儿啊,花三愿终于稍微松了口气,提着嗓子她就问:门外头是什么人呐?
就听门外有个男子的声音轻声笑了一下:哈哈哈哈,大小姐,别来无恙啊。
啊~花三愿一听这个声,浑身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是唐大哥?
大小姐好耳力,正是老臣呐。
来人自称是老臣,花三愿再无怀疑,欻拉一下是一跃而起,点燃了灯烛,又急忙忙拉开房门,借着灯辣的余光一看,就见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在门外,此人身材修长,浑身上下穿白挂素,一色的白呀,就连这头发也全都是白色的,往脸上看,细长脸,面如冠玉,浓眉阔目鼻梁高挺,乍一看就跟个二十来岁的漂亮小伙似的,实则这位五十多了。
花三愿一眼就认出来了:啊呀,唐大哥,真的是你?
外边这人冲着花三愿微微一躬身:大小姐,正是唐某啊,二十多年了,小姐别来无恙乎?
打这阵起啊,花三愿已成往事,咱们就还叫她南宫芙蓉,这南宫芙蓉激动之下往前一扑,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