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少英雄进了老吕家,在本家年轻人的引领下,把二爷迟道人就请进了其中一处屋舍之中。就这么安顿完了,那年轻人再次带着众人来在前院待客厅, 让众人稍坐,我呢去把我们当家的给请过来。
老少英雄落座等候不提,说这个年轻人呐,本是老吕家是老二,也是小儿子,叫吕二海,这小伙子虽然脑子不那么好使,但是蒋平这伙人,一个个鼻青脸肿,打着绷带,一看就是个江湖人,哪儿是什么路经此地的客商?
所以这小伙子也有些紧张,急忙忙来在后院通报了他爹,说是家里头来了一伙子江湖人,一个个佩剑悬鞭,身上都带着伤,还有个死口的,要来买棺材,爹您看这~这怎么办?
嘶~哦?这当家的叫吕震河,今年五十来岁,就这吕震河,几十年来盗了老鼻子墓了,是家资巨富,就在整个北武林来说那都称得上是蝎子粑粑独一份,为此这老吕家可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惦记,也甭管是黑道白道,私官两面,有那些个知情者那都红了眼了。
这玩意树大了招风啊,诶这吕震河也有主意,十年之前心生一计,有一日他下河捕鱼,结果一个没站稳当时跌落大河,就此丧命。留下孤儿寡母一看,顶梁柱没了,为了免得招灾惹祸,一把大火又把家里烧了个干净,此后另觅他处重建家宅。但实则这乃是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吕震河此后就藏身于府邸,深居简出。明面上的主事人那是他的夫人叫杜老太。
杜老太的得力助手是她大儿子叫吕如松,这吕如松今年一十七岁,风华正茂,你要乍一看是个文弱书生,平日里替母亲打理账目,绘制地形,可以说是家里头的半个风水先生。
简短截说,吕震河闻听小儿子来报,也吃了一惊,他可听说近来黄河岸悲风口那可太热闹了,河底下压了个南侠客,绿林道上各路人马为此在这儿厮杀了可非止一次,难不成这伙人跟南侠客有关?
吕震河沉吟半晌之后:儿啊,让你娘亲带着你们哥俩去看看去,为父就躲在暗处观瞧。
吕二海领命而去,时间不大,杜老太带着俩儿子来在前厅,老少英雄一看主人家来了赶忙起身彼此见礼,这杜老太就说:啊呀各位,老身我是个妇道,本不应当抛头露面,奈何当家的早去,唉~这人在江湖内,他就是苦命人呐,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听孩子说你们是为了置办一副棺材,在本地面看一处阴宅,这都是咱自家的手艺,老身一定安排下人让您各位满意便是。
老少英雄点头谢过,可没料到这当家人是一个老太太,这~这玩意怎么跟人家套近乎,张口借用潜龙呢,思来想去,蒋平就把目光落在了那位大公子的身上。
蒋平这人嘴皮子最溜,当时谢过杜老太,话锋一转就开始称赞这俩小伙子:哎吆我说老夫人,您福分不浅呐,这二位小公子容貌不烦,这大公子相貌堂堂,文质彬彬,要我看将来起码能做个状元郎。这二公子嘛,孔武有力,这要效命疆场,足能当个大将军,不错,嘿嘿嘿嘿。
您就记住了,当着父母夸孩子,当着老师夸徒弟,就明知道不那么回事,那也没有不爱听的。但是您可别错理会了,你要当着某人的面非得夸人家老婆如何如之何,那这你就,不必多说了。
这杜老太一听,脸上放光,方才还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呵呵呵,客爷您说笑了,犬子也就能在家里头帮衬一二,实在不敢有非分之想啊。
说老太太高兴,这俩小伙子也是满脸乐呵,这就叫好马出在腿上,好汉出在嘴上,就这么无形之中对来的这几位就充满了好感。
那位大公子吕如松就说:各位,诶~我们这本地面也没个馆子客栈什么的,您各位既是外乡人,娘啊,孩儿以为不如就让他们权且借宿于此,娘以为如何呀?
这能说个不吗,杜老太顺势一点头:儿啊,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