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我这心里头,堵得慌。”素利最先打破了沉默,他将茶碗重重地放在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自从咱们归顺大汉,成了这劳什子的自治区,日子确实是好过了。”素利环顾着温暖舒适的牙帐,自嘲地笑了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冬天能住进砖瓦房,顿顿有白面馍馍,娃子们还能进学堂念书。”
羌渠和难楼默默点头,这些都是事实。
“可是!”素利话锋一转,猛地一拍大腿,“现在扶余那帮杂碎打上门来,欺负的是咱们草原!结果呢?陛下派兵来替咱们报仇,咱们这些草原的汉子,一个个缩在婆娘的帐篷里喝热茶,眼巴巴地看着!”
“这他娘的算什么事!”
“我们是雄鹰,不是让人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崽子!”
这番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素利说得对!”难楼猛地站了起来,他身材高大,几乎要顶到帐顶,“我儿子前几天问我,阿父,咱们的刀是不是只能用来切羊肉了?我……我他娘的当时就想给他一巴掌!”
羌渠单于长叹一口气,声音沙哑:“我何尝不是如此。再这么安逸下去,咱们草原人的血性,都要被这安稳日子给磨没了。”
三个曾经在草原上杀得你死我活的霸主,此刻脸上却都带着同样的屈辱和不甘。
“不能再等了!”素利站起身,目光扫过另外两人,“我们去找刘虞大人!他从洛阳述职回来了,我们当面去求他!”
“我们三家联名上书!告诉陛下,我们草原的儿郎,不是只会放牧的懦夫!我们也要上阵杀敌,也要为大汉开疆拓土!”
“对!这功劳,我们自己挣!这血,我们自己流!”难楼一拳砸在自己胸口,发出沉闷的响声。
“就这么办!”羌渠也站了起来。
三人意见达成一致,立刻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直奔州牧府而去。
州牧府内,刚刚从洛阳返回不久的刘虞,正在听张昭和张纮汇报近期的政务。
听闻三位单于联袂求见,他不禁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让人将他们请了进来。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