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们?”使者一愣,没反应过来。
“是啊,”马超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腊月的寒风,“送你们……回老家!”
话音未落,三道寒光在大殿中一闪而过!
“噗!噗!噗!”
庞德、麴义,甚至连早就按捺不住的轲比能都同时出手,三颗兀自带着惊愕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弧线,重重地落在地砖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无头的尸身晃了晃,轰然倒地,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干净利落。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马超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是嫌恶地皱了皱眉。
“来人。”
“在!”
“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诺!”
亲兵们立刻上前,麻利地将三具尸体和三颗头颅拖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有宫人提着水桶进来,冲洗地上的血迹。
马超走回王座,一屁股坐下,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那张巨大的地图上。
他伸出手指,在扶余国东北方向的一个名字上重重一点。
“士元,刚才哪个是挹娄国的使者?”
庞统微微一笑,走上前,指着刚才被拖出去的一具无头尸:“就是那个叫嚣得最凶的。”
“很好。”马超的嘴角咧开一个嗜血的弧度,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传令全军,明日开拔!”
“目标,挹娄国!”
“他们不是要我们给脸吗?老子这就亲自把脸给他们送过去!”
大殿内刚刚冲刷干净的血迹还没干透,一股血腥味混杂着寒气,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马超杀了三国使者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夜之间就传遍了农安城。
扶余威王在自己的“冷宫”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手里的半碗稀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本以为大汉只是要惩戒扶余,现在看来,这头猛虎根本就没打算停下!杀了三国使者,这不等于是在本就干枯的草原上,又扔下了一把火吗?
现在的扶余威王就怕马超一怒之下挥师离开,留下这个烂得千疮百孔的扶余国,让他和他的子民活活饿死!
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勇气从他心底升起。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不顾侍卫的阻拦,疯了一样地冲向王宫大殿,嘴里反复念叨着:“我要见马将军!我要见天朝上将!”
马超正和庞统等人在地图前商议进攻挹娄的细节,听闻扶余威王求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他进来,说完赶紧滚。”
扶余威王被带进殿时,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先是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然后抬起头,看着王座上那位煞气未消的年轻将军,鼓足了毕生勇气。
“将……将军,万万不可啊!”他声音发颤,“那挹娄、沃沮、高句丽三国,实力远非我扶余能比!尤其是高句丽,兵强马壮,国富民丰!这几年并无天灾,正是气盛之时!您杀了使者,他们必定会起大军来犯,将军……将军恐有祸事啊!”
马超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从王座上直起身,俯视着地上的扶余威王,笑了。
“远非你扶余能比?”马超的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可我从黑水城打到你这农安城,也没觉得有多难。”
“……”
一句话,噎得扶余威王满脸通红,后面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人家打自己跟玩儿一样,自己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