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超一拍大腿,心中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嗜血的快意。他看向庞德,厉声下令:“庞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率三千精锐为前锋,另配五百步枪兵!即刻入林,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但有任何活物胆敢阻拦,不必请示,给我就地格杀!”
马超的声音冰冷刺骨,杀气腾腾。
“记住,我要的不是探路,是清场!我要让这片林子里的每一棵树,都记住我汉军军靴的印记!”
“末将遵命!”庞德轰然应诺,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很快,一支精悍的队伍被迅速集结起来。三千名身经百战的悍卒,簇拥着五百名手持黑色“铁棍”的步枪兵,像一把锋利的尖刀,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那片幽暗死寂的原始森林。
他们的身影很快便被浓密的枝叶和阴影所吞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中光线昏暗,华盖般的树冠将天日遮蔽得严严实实,投下大片斑驳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湿土的气息,寂静得有些诡异,连一声鸟叫都听不见。
庞德勒住马缰,让队伍的行进速度放缓。
他那双在沙场上磨砺了半辈子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寸可疑的角落。
这片林子,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只见庞德抬起手,正要下令让斥候再往前探,异变陡生!
“杀汉狗——!”
一声凄厉的尖啸划破了死寂,仿佛一个信号。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密林中,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无数身影从合抱粗的大树后、从嶙峋的怪石旁、甚至是从铺满腐叶的陷坑里猛地窜了出来!
他们脸上涂抹着血红的图腾,手中挥舞着石斧、骨矛和简陋的弓箭,正是挹娄大将兀术麾下的五千山林精锐!他们像狼群一样,将这支汉军前锋死死包围在了一处狭长的谷地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侧的山坡上响起了密集的弓弦震动声。
“咻咻咻——!”
一片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箭头上闪烁着诡异的乌光,显然都淬了剧毒。
那箭矢如同一片乌云,带着死亡的尖啸,朝着谷地中的汉军当头罩下!
“举盾!”
庞德的怒吼声如平地惊雷,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咔!咔咔!”
前排的刀盾手几乎在命令下达的瞬间,便将手中的厚重大盾高高举过头顶,侧身与同袍的盾牌边缘紧密相扣,瞬间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穹顶。
“叮叮当当!噗噗噗!”
箭雨砸在盾阵上,爆出一阵炒豆子般的密集脆响,大部分箭矢被弹开,或是无力地钉在厚实的木盾上。
少数穿过缝隙的流矢,射在士兵们的玄甲上,也只是发出一声闷响,连个白印都留不下。
一名新兵蛋子被射中头盔的闷响吓得一哆嗦,旁边的老兵油子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怕个卵!这玩意儿还没蚊子叮的疼!小心点别把将军新发的铠甲给刮花了,回头还得自己掏钱补漆!”
箭雨过后,整个汉军阵列,无一人伤亡。
山坡上,负责指挥伏击的挹娄小帅看傻了眼。
这……这怎么可能?!
他引以为傲的毒箭齐射,足以轻松放倒一头猛犸巨象,可射在这群汉军身上,居然跟挠痒痒一样?
“吼!!”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暴怒。
那小帅挥舞着一柄巨大的石斧,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嘴里喷着一连串听不懂的恶毒咒骂。
“冲下去!用牙咬!也要把他们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