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顾俨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呢。

亏心事是没做，但是不是有四爷之前的提醒嘛？

之前四爷在粥厂跟顾八代见面之后出门遇到顾琮的时候，可不是警告顾琮让他——

“心思用在正地儿上。”

这短短八个字可是难倒了顾家祖孙三代。

所以顾琮到底心思哪里没有用在正地上？所以四爷好好儿地为什么要特意警告顾琮？

当天晚上，顾八代就把顾俨从圆明园叫回家，然后爷俩就四爷的八个字展开分析讨论，结果一整宿下来，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爷俩一致得出结论，肯定是顾琮背着他们在外头干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儿，还对他们故意隐瞒，所以导致他们爷俩成了蒙鼓人，分析到头秃结果还是落得失败！

然后起个大早正要出门上班的顾琮，就喜获玛法阿玛双打体验。

“说！你在外面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不说玛法就死给你看！”

“老实点儿！实话实说！看到为父这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了吗？！”

顾琮：“……”

这世界到底是颠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

虽然玛法颠阿玛颠，但是顾琮坚决不肯颠，即便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已经举到面前，顾琮还是咬紧牙关，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然后……

——阿玛，真的要打吗？

顾俨一边虚张声势捏着拳头，一边跟顾八代挤眼睛。

——你动手试试？敢打为父的宝贝大孙子，为父就让你好看！

顾八代当即冲顾俨横了一眼。

——可那不就成光说不打假把式了吗？

对于十年如一日的偏心老父，顾俨敢怒不敢言。

——真笨！跟为父学着点儿！

给儿子使了个嫌弃的眼神，然后顾八代就“砰”地一声朝后一仰，倒在榻上，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浮夸地哀嚎：“哎~~不中用了~~我这个老东西不中用了~~”

顾俨一怔，旋即会意，然后跪在榻前，配合着浮夸的父亲同样地进行浮夸的表扬：“阿玛，你打我吧，都是我不成器，连儿子都培养不好，以至于一句实话都没有，才把您给气成这样……啊？”

“砰！”

顾俨话还没说完呢，肩膀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顾八代的一记老拳。

顾俨：“……？？？”

请问，谁能告诉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是！都怪你！都是你的错！”顾八代一手捂着心口，一手又冲着顾俨攥拳，伴随着一脸的痛心疾首，“都是你这不成器的东西把我这好孙儿给带坏了！老头子跟你拼了！”

顾俨：“……！！！”

我也想跟这老头儿拼了！

顾琮：“……”

这日子真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眼瞅着亲玛法又要对亲阿玛挥拳头，顾琮只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然后坦白自己唯一一件算得上不得见人的事儿。

“我前天在粥厂帮忙的时候被人误以为是偷药贼，差点儿被王府的侍卫给抓起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顾琮真是心死如灰。

这么糗的事儿，他自己都盼着赶紧忘掉这辈子都想不起来，偏生玛法跟阿玛……

颠成这样。

他真的很崩溃好不好？

“啥玩意儿？”

这下子顾八代不不装病了，顾俨也顾不上跟老爷子拼了，父子俩个齐刷刷地对顾琮瞪大了双眼，然后异口同声道：“你给老子说仔细了！不然仔细你的皮！”

顾琮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天的事儿一五一十讲了一遍，然后顾八代跟顾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