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所有人,一身热血已然禁不住开始沸腾,继而蒸发,完全不受控制。
“吾主……吾去……去了!”
右侯缓缓倒下,身体在肉眼可见之中化作一具干尸,继而被无形的力量碾碎,化作一粒粒无用的粉末,纷纷扬扬飘落。
布衣人手持残剑,居然无法动作,他不能想象,那种意志,居然通过血脉,禁锢了他的身体。
他身体震颤,愈发强烈,剑在,这世间没有谁能够凌驾于他之上!
周身无数伤口迸裂,血喷如雨,剑出无声,划破长空,率先攻击到那道凝实的红芒之上。
然而,瞬间的反噬之力,再度令他失去了自由。
同一时刻,立于地斜碑上的其貌不扬之人,已然被生生摘离出去,凭空坠落。
“但有一腔热血在,我又如何被尔束缚?”
一缕真意化作一道血色剑痕,刺入长空。
只是,他的命运一如布衣人,依旧被那种强大的力量,困住了。
中央的青年,他的周身气息瞬间降至冰点。
他自成天地,道韵圆满,如何也不能接受被外物所困!
身体缓缓动作,手中剑轻轻一刺,传来咔嚓一声碎裂之音。
那分明是初春的大地解封之音。
万物归虚,人生,世界终究跳不过一个零之中。
大势如圆,轮回无尽,其间一剑已然跳出天地束缚,如虚如无,破开冰封,刺中了天空缓缓落下的那一道红芒。
间不容发,青年仰天长啸。
身后,一口巨弓骤然拉满,手中剑再度一挑,一条黄泉之龙犹如闪电飞去,瞬间击中了那一道红芒。
只不过,这些都是序曲。
真正的一击却藏在其后。
体内混元真血,骤然凝聚一缕真意,宣泄于他的道韵天地之间。
也在同一时刻,无形的巫道剑意,乘势而入,击中了那一道凝实的红芒。
咔嚓,咔嚓!
大地持续解封,万物在冬之尽头,纷纷复苏。
天空中,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传来,就见那一道红芒,终于彻底崩溃,化作无尽碎屑,漫空飘飞,却被青年一念所拘,卷入道韵天地之中。
青年秉持两大剑道,一虚空,一剑巫,其中尤其关键的是,他的混元真血,吸纳了右侯的九层血海锁狱气息,已然吃透其中规则,乃是造成这一道红芒破碎的关键。
饶是如此,这一战,已然将他体内真元耗去七七八八。
下一战,又该如何?
红芒在不断适应,不断变强,而他们的成长速度绝对无法与之相比。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又一道凝实的红芒,犹如破空长虹,斩落下来。
“让我成为,你手中的剑!”
生死之际,布衣人没有犹豫,经历这么多年的沧桑,彼此虽然没有见面,他与青年之间的默契,不但没有生疏,反而愈发融洽。
他需要更为广阔的舞台,去充分展现他砥砺以求的道!
青年适才的展现,已然激起了他无尽的渴望。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一柄彼岸之弓再度拉满。
青年手中剑动,微微一挑,欲破青天!
同一时刻,布衣人已然如剑出击,他无视一切时空阻隔,挥剑看似轻轻一斩,天空破碎,化作万千琉璃。
剑巫之道,凭借那张彼岸弓的加持,瞬间融入布衣人的身体,合入他的剑,化作了无比锐利的一击。
红芒再一次破碎,虚空剑道如零,将那些破碎的规则气息,予以囊括。
混元天地磅礴运转,开始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