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就是这样。说自己是棋子也好,足球也罢。总之决定权不在自己。丢向那里身不由己,因为这是自己的宿命。无法去反抗,无法与之抗衡。
更多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犹如墙头上的草,无风的时候很清闲的保持着直立的样子,感叹着岁月静好,高高在上的藐视着下面的一切。当风来的时候,又突然间换了一种谦卑姿态,风来决定倒向的时候,之前的高高在上瞬间被打趴了下来。
前一刻还在信誓旦旦的说着不想和他们再有任何交际,接下来的时间里外公外婆也开始轮番上阵,电话那头能够听到外婆的啜泣声,外公则是语重心长劝说,声音里尽显了无奈。
又一波矛盾心情在内心世界里来回的翻滚。
我发现我做不了真实的自己,我的人生我做不了主,想好的奔赴方向偏偏会相背而行,人生再怎么努力总是会把我拉进原点,无法去抗衡的时候,才是最为痛苦的时候。所有的声音在耳际边聒噪的叫嚷着,心里原本的善良被无限的放大,人生就是在“仁”“孝”的枷锁中束缚,为何别的表姊妹们不这样,为何就我这样?
是我天生老实木讷还是说这本就是生命中必须蹚过的荆棘?没有披荆斩棘的工具,只能在一次次受伤中变为麻木,我不是我,我是一个被随意牵制的木偶而已。他们体会不到脚踩荆棘的疼痛,那是因为主人公不是他们自己,是我啊,痛的是我啊!
我一直记得那段语气平缓的一段话,从外公口中说出的时候,很是让人意外。
“我这一生,从来没有向别人求过情,六几年时候的经历十年逃难生涯,也没有让我如此寝食难安。因为那时候我很年轻。有的是拼搏的毅力。你外婆在家撑起一片天,我的逃难只管好我自己的安危就可以了。可是现今不一样了,不服老不行啊,幸福啊,外公外婆年龄摆在这里,心有余而力不足。照看不了两个弟弟,也是我们的无能,你母亲,姨们都有她们自己的小家要管理,回来一天两天可以,时间久了,自己的家还要不要了?所以看在外公外婆的面子上,回来帮我们照管着两个弟弟,你舅妈已经走了,他们的婚姻也绝对不可能再出现复合的可能了,所以你这次回来也不会受什么委屈了,你舅舅对你的承诺我会要求他认真履行,说到做到。这是我们章家欠你的。你对这个家的付出别人不清楚,外公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你舅舅只有在有人管好两个弟弟的情况下,才能够处理好他们接下来的纷争,所以,外公是恳请你回来,就当是看在外公的薄面上。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但现在情况不乐观,不把你搬出来不行了。”
电话这边的我一直认真的聆听着,眼泪无声的流着……
柔软的,朴实的话语包含着外公的许多无奈,我想这些话姨们,包括母亲也很少去听到。舅舅是外公最大的软肋,看不到舅舅现今家庭上的一连串问题,只能他亲自出面把我召回。让我先把表弟们看好。而我那筑起的堡垒也开始摇摇欲坠。一句“我考虑下”结束了电话交谈。心头的“仁”“孝”又开始胡乱的作祟。
我很尊敬外公,因为我从小得不到的爱在外公这里被弥补出来了,母亲在我一岁的时候怀了二妹,怀孕五六个月后行动开始不便,便决定把已经一岁半会说只言片语的我送到外婆家住,外公有意的训练我,没事的时候让我给他挠挠背,捶捶肩。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在以后母亲的口述中得知的,记得有一天,外公在外面熬制中药,锅盖忘记带出来了,便吩咐我去厨房拿锅盖,而我迈着小腿晃悠悠的走到厨房,果真没有多大一会儿,我把锅盖拿了出来,并且是和药锅配套的锅盖。
就因为此事,外公逢人便说,我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厨房那么多锅盖,一个一岁半的孩子便知道该拿哪一个。这孩子长大不得了。与母亲分开的日子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