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燕京,给我电话。”鲍星纬像是揭开了心结,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虽说张扬是他最看好的潜力股,甚至当初公开唱空A股,不惜降低身价都要保他,可如果触碰那条红线,鲍星纬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国家利益这边。
内部打打闹闹无所谓,涉及到外资就得慎重与抉择!
“好的鲍老,对了,要不要给您带点跌打药酒?这是港岛特产。”张扬内心也松了口气,他早就料到瞒不住鲍星纬,但由于清楚红线在哪,他并没有越界。
说白了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快速成为资本。
“有心了,我这边药酒挺多的,也用不完。”鲍星纬婉拒。
张扬:“那好吧,等证券牌照拍卖日期确定,我再拜访鲍老您。”
现在金融圈内都知道,上面要放开基金牌照的申请,并且会将在近期拍卖雪域证券,具体什么时间,还暂不知晓。
见张扬在磨刀,鲍星纬也是开小灶道:“最晚不会超过12月份,多多准备,这可能是唯一的一块证券牌照。”
雪域证券是经营不下去,才有意售出自己,上面可没有说新增一块新的证券销售牌照,这其实就能窥探一丝态度。
基金牌照可以放开,但证券牌照还是得谨慎对待。
“感谢鲍老,记下了。”
张扬心中一喜。
最晚不会超过12月份,那还有2个月的准备时间,努努力,凑个50亿出来应该不是问题。
“忙你的吧。”
“那回聊。”
“回聊。”
随着电话挂断,鲍星纬瞥了一眼旁边的程宏发,暗中敲打道:“张扬这小子真能折腾,从目前的发展来看,他还真没选错路。”
如果说当初张扬答应鲍星纬,跟他回燕京,前往央财读研读博,拜入金融院士门下,最后前往金融智囊团,取得成就所花费的时间不会低于10年。
10年。
人生有几个10年?
可当张扬放弃明确路线,去拼一条未知路线,仅仅半年时间,财研网跻身一流互联网金融公司,而张扬本身还成为了一线游资,赚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财富。
程宏发也摸爬滚打多年,自然听出了鲍星纬的暗示,开口道:“他确实非常有能力。”
这句话他并没有违心,张扬确实是他见过最有交易天赋,最敢拼搏的青年。
原本程宏发以为,张扬炒股和开设财研网,都是作秀给鲍星纬看,好让后者倾斜体制资源,从而直接进入金融智囊团。
可现在呢?
程宏发发现自己错了。
在听见张扬对未来的规划,他赫然发现,人家压根就对进入金融智囊团没有一丝兴趣,而是要把互联网金融这条路走到底。
“呵呵…”
程宏发心中苦笑。
他为了张扬这个假想敌,冒着极大风险去使绊,没想到,张扬从未看自己一眼。
见敲打有效,鲍星纬并不想苛责程宏发,只希望对方能与张扬和平共处,毕竟跟了自己9年,忠诚度是有的,随即开口道:“时候不早了,备车吧,还有场饭局要去。”
“好的鲍老。”
程宏发连忙点头。
在转过身的瞬间,他眼神流露出抹担忧,因为想要借助其他力量扳倒张扬,他可是涉及违规了,如果事情败露…
“真不应该冲动。”
在发现张扬没有作秀后,程宏发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他之所以失去理智,主要是因为自己多年得不到的东西,张扬却可以轻松拿到,导致他的心里极度不平衡。
就类似于苦苦追求9年都爱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