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可与贵派的《一阳指》互相参详、彼此印证。”
说罢,鸠摩智便开始演示这三种指法。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僧见了鸠摩智献演三种指力,都不禁怦然心动,一时之间,也有了些犹豫。
但是枯荣大师只是问了一下四人《一阳指》的修行进展,就将四人给点醒。终其一生,连《一阳指》都难以修至前三品,又何必去贪慕其他的武功呢?
王静渊虽然没说,但是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玩游戏,一个职业没毕业就不能建其他号了?不把所有职业都玩一遍,怎么知道哪个职业好玩,哪个职业强势?
心里没有数,又怎么决定优先发展哪个职业?就算毕业了强势的职业,当有新职业出现时,难道就不玩了吗?
不过这世间,绝少有人像王静渊一样,将武功视作玩具的。既然醒悟,天龙寺众僧人便统一口径,坚决不外借《六脉神剑》。
鸠摩智见状便说道:“我吐蕃国主久慕大理国风土人情,早有与贵国国主会猎大理之念,只是小僧心想此举势必多伤人命,大违我佛慈悲本怀,数年来一直竭力劝止。”
话都说到这份上,那就多说无益了,武林中的纠纷终究会落在武力之上。
枯荣大师道:“明王言道,敝寺的六脉神剑经徒具虚名,不切实用。我们便以六脉神剑,领教明王几手高招。倘若确如明王所云,这路剑法徒具虚名,不切实用,那又何足珍贵?明王尽管将剑经取去便了。”
鸠摩智微微躬身,说道:“诸位高僧肯显示神剑绝艺,今小僧大开眼界,幸何之有。”
鸠摩智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名高大汉子。鸠摩智说了几句番话,那汉子点头答应,到门外的箱子中取过一束藏香,交了给鸠摩智,倒退着出门。
藏香所生烟气作碧绿之色,六条笔直的绿线袅袅升起。鸠摩智运使火焰刀,无形的刀气透过碧烟,有了形制向着众人袭去。
即便是动手,鸠摩智也不想伤了众人。点了藏香,使自己的刀气现形。当然,他也深知《六脉神剑》也是以内力使无形剑气。这青烟,亦是方便了自己。
本参左指一探,少冲穴射出一道劲气,身前烟柱立时倒射向鸠摩智。至其二尺处,却被一股炽热掌风阻住——正是《火焰刀》的刀气。
鸠摩智颔首道:“名不虚传”内力相激数合,本参忽起身斜步,指力横穿而至。鸠摩智左掌轻拨已将其化解。
此时本观中指疾出,中冲剑气破空直刺。鸠摩智朗声喝彩:“好剑法!”单掌迎战二人,犹自气定神闲。
本因、本相、保定帝也加入了战局,但是因为几人的《六脉神剑》终究是临时抱佛脚仓促之间练成的,此刻以《六脉神剑》对敌,还是太过勉强。
碧烟也一寸一寸的向枯荣大师后脑移近。
枯荣大师就要出手,但是枯荣大师也只是练了一脉少商剑而已。人影闪动,是王静渊出现在了枯荣大师身后。
鸠摩智见王静渊凑了上来,也是连忙停手:“王施主,你这是?!”说实话,他对王静渊此人还是挺欣赏的,他觉得王静渊与自己大概是一路人。
王静渊背靠着枯荣大师,坐在他身后的半拉蒲团上,像是倚靠着枯荣大师坐下一般,姿态极其无礼:“说实话,我是大理段氏请来助拳的客人。刚才的交易,只是我的个人行为。既然答应了人家,现在总得出点力。”
“我此行前来只为领教《六脉神剑》。”
“谁又说我不会《六脉神剑》了?”
“你?你们?!”鸠摩智惊怒交加,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六脉神剑》不外传,这王静渊他姓段吗?!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静渊笑道:“你也见识过我的天份了,这群大和尚一时不察,被我偷瞄了一眼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