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誉虽然初学《一阳指》,但他是先修《六脉神剑》再修《一阳指》。学会了跑再学走,那便是一日千里了。
他运指如飞,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急,就要抢到公冶乾的身边,点住他的穴道。但是突然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惨叫。
听见这声惨叫,两人都同时住了手,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却见邓百川与风波恶已然躺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王静渊正在提溜着包不同的领口,挥拳痛揍:
“都和你说过了,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你还敢!还敢!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王静渊出拳极快,不消片刻,刚刚养好没多久的包不同就又被他揍成了一张猪头。
见到自己的兄弟被人如此欺凌,公冶乾也管不得段誉了,返身扑向了王静渊:“休伤我兄弟!”
王静渊看也不看公冶乾,只待他靠近自己后,便自动扑在了自己的脚边。公冶乾愕然发现,他似乎中了毒,四肢无力不说,一点内力也无法调动。
他抬眼望去,邓百川和风波恶也是一脸悲愤的样子,但并不像是受了伤,想来也是中了毒。见到几位兄弟无碍,公冶乾便松了口气。
“义父法力无边!”
“义父神通广大!”
“一群跳梁小丑,义父不过挥了挥手,你们便趴在地上求饶啦!”
直到王静渊停了手,星宿派的弟子才发现王静渊刚才似乎停了手,便立即开始吹嘘起来。稳定地为王静渊输出着情绪价值。王静渊多听了几遍,才挥手让他们停下。
公冶乾怒视王静渊:“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等等,是你?!”
王静渊嘿嘿笑道:“想起来了?我画在参合庄的自画像,还挺逼真吧?”
“你这恶贼便是那‘玉面爸王’?你这恶人,趁我家公子爷不在突袭庄子,还纵子煎尸,简直是卑鄙无耻!罄竹难书!!!”
王静渊挖了挖耳朵:“你骂骂我就行,干嘛骂我儿子啊?作为我的儿子,别说是煎尸了,就算他想煎你,你也得主动撅高屁股迎合。”
星宿派众弟子看向了刚才还在摆弄尸体的傻缺,这才发现原来这位是他们的嫡子哥哥啊。
王静渊对待嫡子与庶子的差别现在算是人尽皆知了,他们于是便立即跑了过去:
“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刚才没有认出哥哥,还望哥哥赎罪!”
“哥哥你在此稍待,我等现在就把这四人的衣服扒光,供哥哥赏玩。”
“小弟这里有见血封喉的毒药,药死人以后面色不改,如同活人。”
“你这蠢货,以哥哥的名头,哪会喜欢这个!哥哥,我这里有砒霜,保证药死人以后,通体雪白,不带半点血色。如果哥哥喜欢别的颜色,我这里还有其他药……”
段誉忍无可忍,大喝一声:“够了,你们别再说了!”
众弟子闻言一窒,不敢再聒噪。突然,摘星子的眼珠子一转,连连出脚踹向周围的弟子:“你们没听见哥哥发话了吗?还在这里啰嗦,赶紧动手啊!”
众弟子恍然大悟,然后就开始七手八脚地冲着地上三人上下其手。
“住手!你们干什么?!”
“有本事就杀了我!别扒我裤子!”
“……”包不同躺在地上直哼哼,他逃过一劫,因为星宿派的弟子一致认为他现在顶着一副猪头。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玉面淫魔哥哥都不会喜欢的。
突然人影一闪,刚才还被星宿弟子上下其手的几个倒霉蛋都不见了。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段誉将它们救走了。
摘星子恍然大悟:“哥哥是想自己动手吗?哥哥请便,弟弟们去忙别的事了。”
于是众人这才放过段誉,继续去摆弄丁春秋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