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稳稳地坐住太上义父的位置。
众人又走了几日,就要出省了,却见到一队人马从官道相向走来。王静渊定睛一看,哟,全女队伍啊。在北宋年间就这么先进了啊。
王静渊转念一想,不对!这个时间点,喜欢用全女队伍的也就只有两人,两个被男人伤害过的人。
官道就只有这么宽,全女队伍被王静渊他们一拦,便停了下来。为首的几个女子,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
此时,就听见队伍后面的马车,传出了一阵不悦的声音:“怎么停下了?前面出了什么事?”
全女队伍里的女子无人作答,只是面带恐惧地看向王静渊。她们可都还记得,此人就是杀死了她们众多姐妹,还将小姐掳走的恶贼。
甚至将小姐撸起走后,夫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就算是表少爷知道了这件事,也只是说从长计议。甚至现在,表少爷就跟在对方身边,也没有要报仇的样子。
这样可怖的人当面,她们可是一动也不敢动。
听见无人答话,一个美妇人,一掀车帘就站到了车辕上。她一抬头就看见了王静渊,俏脸微微一红,然后就看见了段誉与慕容复。面色又瞬间变得不自然。
段誉拱手行礼:“李姨。”慕容复也拱手行礼:“舅妈。”
李青萝没话找话随意问了一句:“语嫣呢?”
王静渊指了指来时的方向:“她在擂鼓山陪她外公呢。你呢?又出来捉男人了?”
李青萝闻言,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什么找男人不找男人的。”
“你不是最爱用人肉作花肥吗?怎么,改配方了?”
李青萝烦躁地泄了一口气:“种了这么多年都种不活,索性不种了。我过来是来找义父的。”
听到“义父”二字,所有人都有些错愕地看向王静渊。最近他们见到的人里面,主要是叫“义父”的,都是指向了王静渊。所以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王静渊差不多就和义父画等号了。
李青萝见她一提义父,所有人都看向了王静渊,更是有些烦躁:“我说的是我的义父!他听闻语嫣的外公还在世,便急匆匆地向着擂鼓山来了。我见他神色不对,便想着跟过来看看。”
王静渊想了想,被自己找人弄成了果篮模样的人头。他本来是想事后送给无崖子的,但是被苏星河给强行收起来了,说是他师父现在的状态暂时不宜大悲大喜。
“你是说丁春秋?”
“是的。”
“没了。”
李青萝呆住了:“没……没了?”
“是啊,就连头都被人砍了下来,梳洗打扮一番,被人送给了你爹。老惨了。”
众人听着王静渊像是外人一样描述着这架势,感觉胸闷闷的,似乎有一口气堵在那里,不吐不快。
李青萝顿时怒斥道:“他抛弃我们母女二人,假死这么多年就不说了。现在居然还杀了我义父,我定然不与他干休!”
王静渊抬了抬手:“等等等等,你妈是怎么和你说的?”
李青萝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母亲在我很小时就不在了,是义父将我养大。他说我父亲抛弃了我们母女俩,我母亲无奈之下,才只能带着我来到苏州落脚。我还不怎么记事,母亲也不在了。”
王静渊摩挲着下巴:“哦,原来你听到的是这个版本啊。被丁春秋养大,难怪喜欢用人肉做花肥了。”
“不许你说我义父!还有,你说这个版本是什么意思?”
王静渊简略地说道:“你父母是师兄妹,丁春秋是你爹的徒弟。你父母的感情出现了问题,然后你妈就养面首气你爹。你爹不为所动,她就干脆勾引丁春秋,二人合力偷袭你爹。
他最终跌落山崖成为了废人,还好被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