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羊苴咩城,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王静渊送他出城时,将他单独拉到一旁,递了个瓶子给他,然后还有一副卷轴。段延庆收好瓶子,然后展开卷轴。
卷轴上画的是一幅工笔画,画工高超,作画精美,人物神态五官惟妙惟肖。画中共有四人,分别是段正明、段正淳、段誉、段延庆。上面还题了字,说是赠予段延庆,落款是保定帝,还盖了他的私章。
“画是我画的,字是保定帝写的,这是你仅剩的家人了,拿着留个念想。再来,你来过羊苴咩城,还进了皇宫的事瞒不过一品堂。若是他们问起,你就照实说,这幅画也算是凭证。”
段延庆盯着这幅画看了好久。
“……为何要把这段正淳画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你们四个里面,段誉是晚辈。除了段誉,就他最帅,他不站C位谁站?我作为画师,也要考虑作画美感好不好?”
段延庆不语,只是看着里面的段誉画得眉目逼真,便将画作小心收好:“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办妥。若有万一……你要答应我,扶持段誉登上皇位。”
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头:“我的手笔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给你的不是毒药,人吃了无害,也不怕人试毒。甚至于放在食物里,还能增强风味,让人流连忘返。只是你自己别吃就是了。”
段延庆点点头,为了段誉,送死他都肯,王静渊也没必要哄骗他。
待到段延庆转身离开,叶二娘和岳老三才走过来。叶二娘直直地看向王静渊:“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老大在谋划什么,但若是我告知一品堂……”
“你的孩子背后有九个戒疤,长得像他父亲,就是有点呆呆傻傻的。”
“无论你和老大要做什么,我都任凭差遣,百死不悔。”叶二娘喜极而泣,她的目的达到了,王静渊是真的知道他孩子的下落。
王静渊也知道叶二娘没那么蠢,刚才是在投石问路,但是他也无所谓:“若是段延庆出了事,你将会收到一块带有九个戒疤的皮肉。”
叶二娘一擦眼泪:“若是段老大死了,那我一定是死在了他前头。只是到了那时,还希望你能念及我的付出……”
“到了那时,我保他一生顺遂。你跟着段延庆,他有什么吩咐,你照做便是。”王静渊摆了摆手,虚竹多无辜啊。无论如何,王静渊都不会杀他。只是这叶二娘,呵呵,毒贩和人贩子,全都该死!
叶二娘走后,岳老三凑了过来:“爸爸,要不要我替你看着他俩。”
王静渊拍了拍他的肩头:“傻儿子,他俩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你不适合干这么复杂的工作。”
岳老三挠了挠头:“那我就不插手了。爸爸,昨日皇帝老儿请你们吃饭,为何不让我也去见识见识?”
“去皇宫里面吃饭,重点从来不是吃饭。你去了也吃不开心,索性不叫你了。”
岳老三想不明白,烦躁地摇了摇头:“听不明白,那我先走了。”
王静渊摆摆手:“去吧。”
送走了小住暂留的恶人们后,王静渊就准备开始炮制死皮赖脸赖在镇南王府的慕容复了。甚至根本不用炮制,慕容复自己就送上门了。
“哎呀,慕容公子,你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咦?这句话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王静渊双手并用,将慕容复带来的金银珠宝一把一把地往怀里搂。
见着王静渊丝毫不客套地收下了自己的财货后,慕容复这才说明了来意:“王先生,我这次来是想请你……”
“帮忙引见给皇帝是吧?我懂。”
慕容复微微一滞,看来自己之前还是太过刻意了,而后继续说道:“顺便还想请王先生……”
“在皇帝面前多美言几句是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