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话倒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在19世纪的英国社会,纹身可从来不被认为是彰显个性的好法子。
不论是上层社会还是下层社会,大伙儿普遍认为,只有奴隶才会在身上留下纹身作为标记。即便是那些不是奴隶的家伙,这种玷污身体的行为也被认为只会出现在罪犯、妓女或者吉普赛人的身上。
而伦敦市民对于上流绅士的基本认知除了衣着整洁、举止克制以外,也同样包括了无伤疤和刺青。
埃尔德赶忙示意亚瑟噤声,他满脸苦色道:“这又不是我纹上去的,是那位阿根廷夫人给我纹的。”
“那你难道不会反抗吗?你别告诉我,你还制不住一个娘们儿。”
埃尔德满脸苦痛:“亚瑟,你是知道我的,我那晚,喝多了……”
亚瑟一拍前额:“我宁愿喝多了的是埃尔芬斯通……等等?埃尔芬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