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方面的活计,他一向很有耐性。
而敲成粉末后,武阳则是用金斗子装了,到山坡下的水沟里进行淘洗。
四天的时间,弄出来的金子,至少也有三斤。
唯一的遗憾是,岩金的杂质会更多一些,而且,品质也差了不少。
七青八黄九赤,这些矿石里筛选出的金子,就是泛青的,也就是含金量只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拿去售卖的话,价钱会低不少。
但分量足,依然是一笔不小的钱,足以让三人兴奋了。
事实也是如此,岩金矿脉里出的金子,品质通常情况下都不如河道里的砂金。
应该是在这些岩金随着岩石风化脱落,经流水搬运进入河道,在多少年的沉积中,经历千淘万漉后,似乎杂质被提纯了不少。
所以,河道里的砂金,大多呈黄色或是赤色,而岩金矿脉中,则会泛着青色。
至于成色更差的,都不能当做金子来看。
山洞里跟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世界,天气持续阴霾,风声越来越紧,让人冷得受不了。
但矿洞里的温度,要更为稳定些,并不会感觉特别冷。
在洞里搬运翻找那些矿石的时候,还时时弄得满身是汗,让三人宁愿呆在矿洞里,也不愿在外面受冻。
但吃哈拉撒的时候又不得不出来。
只要一出来,一个冷颤是少不了的,往往要适应好一会儿才能舒服点。
当然,晚上睡觉的时候,矿洞口稍作遮拦,挡着灌进来的冷风,裹着狍皮筒,就睡在临近矿洞口的位置,倒也能睡得安然。
现在已经是第五天了。
矿洞里那堆坍塌的石头,已经被清理大半。
他们把那些没用的石头,就在洞道两边堆砌着,只留出够一人进出的通道,不断朝着里面清理。
之所以这么做,那是因为这些坍塌下来的金矿石,大都是从顶上掉下来的,而在顶上,周景明看到那一溜含金的石英脉。
将这些废弃的石料堆高,其一是为了省去将废料搬出去的麻烦,再有就是堆高后,还能用镐头、钢钎子,对那含金的石英脉进行针对性的挖掘。
现在已经能能看到里面的洞道了。
周景明提着马灯和手电,继续往洞里深入,又进去大约二十多米的样子,除了在里面发现几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留下的尸骸外,金脉却是没能寻到。
看着里面的情况,坍塌风险比外面大了不少,他识趣地退了出来,没有用炸药炸一下的想法,估摸着被炸药一炸,里面会坍塌得不像样子,而找到金脉的可能性太小。
人手多点还能考虑,就他们三人,搬运那些废料就能要了半条命,不值得。
他打算将那道石英脉里的金子,尽可能地清理出来,就换矿洞。
结果,第六天的时候,三人就不得不退出矿洞,那道小小的石英含金矿脉,突然断了。
周景明细细找过,确定已经没了。
就这两天,有针对性地随着金脉挖掘,免了搬运石头的麻烦,又弄到差不多三斤的样子。
只是洗了一个矿洞,就搞出来这么多金子,周景明已经很知足。
哪怕是现在折返,这一趟洗洞,也是大赚。
只是,带进山里的食物还能支撑好几天,而且,天气也没恶劣到没办法承受的程度,来一趟,自然想着要尽可能地多弄一些。
难得的是,天气又渐渐转晴,让三人在休息的时候,好好晒了阵暖和的太阳。
接下来三天时间,周景明又连续看了七八个矿洞,但这些矿洞,要么是洞口直接坍塌堵塞,要清理大量不见金子的碎石泥土才能进去,不然没法探知里面的情况,要么就是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