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那个了!朵拉,怎么办,怎么办?我老爸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What?”薇薇安顿时傻住了。
她知道,朵拉跟其他欧美女生不同,女孩出生在一个极其传统的委内瑞拉的天主教家庭里,母亲是教堂的唱诗班指挥,父亲是个公司老板,同样也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每天都参加弥撒的那种。如此一来,从小耳濡目染的朵拉,也早早被灌输了一脑子的保守理念。
虽然来到伯克利后,因为出众的美貌,追求者众多,谈过不少次恋爱,但每一段都很短,原因都是因为这个。这个外表开放的女孩,一直都抱着婚前守贞的理念。
于是在这个毕业假期,她才会是单身,也没处可去,同意跟自己一起来徒步旅行。
看着朵拉的样子,薇薇安心里真的很不好受,顿时想要找出那个罪魁祸首来兴师问罪。
但她左右看看,只见狭小小屋里,除了她们两个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
薇薇安往窗外看去,这才发现,外面天色明亮,金色的阳光洒落在白色的雪地上,暴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
……
五分钟之后,当朵拉穿好衣服和薇薇安一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翻遍了每一个角落,又推开门,看着门口那一列离开的脚印,才最终确认——
那个醉酒后夺走了她二十多年贞操的男人,居然真的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连一张纸条、一个交代都没有,就这么趁着她们酒醉的时候,一个人径自离开了。
两个女人回到屋内,朵拉一屁股坐在桌子边上,脸上一点点表情都没有。
“太混蛋了!”薇薇安看着朵拉的样子,咬着牙骂道。
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二人的救命恩人,薇薇安依旧气得胸口发闷。
直到这一刻,她也才意识到:除了知道他自称叫“肖恩”之外,她们两个人其实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的姓氏,不知道面罩下的长相,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甚至连“肖恩”这个名字是真是假,都无从确认。
“朵拉,你再仔细想想,我醉了之后你们聊了些什么?他有没有提到点什么?随便什么线索都行!我们必须找到他,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朵拉没有说话,愣了很久,最后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低声说道:“谢谢你,薇薇安。但是,我想不用了。虽然我当时喝醉了,不记得很多细节,但我现在想起来,我们当时都醉了,而且,是我先主动吻了他,然后才有了后来的事……他又不知道我的宗教信仰,他大概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一夜情。他走了就走了吧,不需要了。”
薇薇安听得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朵拉发了一会儿呆,又自嘲般笑了笑,说道:“他救了我们的命,而我也把自己交给了他。我想,这就是上帝的安排。”
薇薇安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轻声说道:“朵拉,我认为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找到他,告诉他这是你的第一次。不管接下来会怎么样,他都应该知道这一点,不是吗?你不能就这么让这件事过去。”
说完之后,薇薇安在心里叹了口气。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这或许也就只是唯一能做的了。说起来,其实都怪那个诺陈,如果不是他,她们又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看着朵拉一脸木然的表情,她心头一酸,又补充道:“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想见到他,那也可以,朵拉,你就把这一切忘掉,重新开始生活。说起来那只是一层膜,什么都不算。”
她说完之后,两人又相对沉默了一会儿。
就在薇薇安低头发呆,以为事情就到此为止的时候,却听朵拉说道:“你说得对,薇薇安。”
她顿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