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不仅仅给我讲述了关于一名石将军的故事,而且,他将自己所会的一切本领都传授给了我,正如我现在教给你们的一样。
只不过,我太愚钝了,我最后学到的还不足他的十分之一。”
“最后,在春天来临的时候,我们一起下了山,带着沉甸甸的钱袋子——那是这个冬天我们通过猎杀被悬赏的通缉犯赚到的钱。
我们去到了密西西比。”
……
……
密西西比,格林维尔市中心。
在一处铁门上写着“克丽奥佩特拉俱乐部”的门口,三道身影缓缓步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满脸胡茬的五十多岁的白人,他右手的衣袖空空荡荡,随风轻晃。
在他身后,是一个戴着一副银色金属面具的高个子,他穿着立领的白衬衫和黑色的西服,带着一顶宽檐的绅士帽和一副白色的手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愿抛头露面的贵族,一个约莫十来岁的黑人小女孩,穿着十九世纪末期最新款的连衣裙,安静地跟在他的背后。
白人拿起房门上的金色狮头门环,敲响了房门。随后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黑人女子打开了门,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三个人,说道:“你们好。”
白人道:“你好,女士。我是艾斯·史派克,我们来拜访卡尔文·坎迪先生。”
女仆立刻露出笑容,道:“你好,史派克先生,请进。”
“谢谢。”艾斯·史派克道谢之后,便露出讨好的笑容,身子往旁边侧让开,让他身后的蒙面人和黑人小女孩走进了房间,随后才跟了上去。
黑人女仆微笑着,轻轻关上了房门。
俱乐部的室内,和外观一样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一名穿着长裙的年轻金发女士从一间宴会厅了走了出来,从打开的门缝中可以看到,里面正举办着一场豪华的宴会,一桌白人正在高唱着“I wish I was in&nf&nld&ntten(我多希望回到那棉花之乡,那里的人从不忘记往日的时光)……”
那是近年来在南方诸州最为流行的歌曲《迪克西》。
这首歌在战争结束后,曾一度被视作奴隶制的象征,被北方媒体讥为“叛国者的赞歌”,以至于在南方也少有人敢于在公开场合传唱。
然而,在克丽奥佩特拉俱乐部——这个汇聚了南方庄园主、北方投机商人、高利贷商人与铁路承包商的奢靡之地——显然没有人会在乎这些。
门很快被关上。那位女士停下脚步,大大碧蓝色眼睛,露出几分审视,也掺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落在一楼大厅里的三个人身上——
片刻后,她轻轻抬起下巴,神情冷淡地从三人身旁走了过去。
“——卡!”
“干得漂亮,艾玛!你真是太美了,那个眼神——完美!”昆汀笑容满面地喊道,兴奋得几乎拍了拍手。
艾玛·斯通也咧嘴笑了,“谢谢导演,需要再来一遍吗?”
“不用了。”昆汀摆摆手,笑着说道:“已经够了。OK,伙计们,休息30分钟,让我们给艾玛·斯通和陈一点告别时间,然后开始下一场。”
陈诺脱下了面具,冲艾玛·斯通笑了一下。
……
“damn,艾玛,你别告诉我你千里迢迢的过来客串,就是为了这个。”
&n,才不是。耶稣基督,你这裤子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嘿,你轻一点,这是戏服!好了好了,我自己来……唔shit,艾玛,你别特么这么饥肠辘辘OK?你让我有点害怕……”
这金发女人,她妈还穿着十九世纪的华丽宫廷裙呢,就一点都不忌讳的,像只鲨鱼一样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