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用品,再一路南下到了大员岛,抛售了棉布和各种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又买入了白糖、鹿皮,再次驶往香岛和濠澳。
在濠澳将丝绸、棉布、茶叶、瓷器、白糖都卸下后,又充当起了王家军的运兵船!
这一次和吴世璠一起前往雷州府的,除了王吉贞之外,还有王忠贤、王忠仁统领的两标新军——王辅臣分给王忠孝的一协新军总共下辖两个标外加一些直属部队。
王忠孝则很大方的把两个标和辎重队都交给了哥哥王吉贞当“兵本”,自己只要了协直的炮队、骑兵队、卫兵队这些,全都编入了精武学堂的学兵营,当成了“动员师”的架子的一部分。
所以这个晚上,从濠江内港码头悄悄登船的,可有四千多好人呢!
目送着王吉贞和吴世璠、吴小蓉一起登上那条陈永华座船,又看着船上的跳板收了起来,升帆转舵,划着两条水波,渐渐的离开了码头,看着在船舷旁向自己挥手告别的那个白色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当中,王忠孝这才依依不舍地扭过头,对吴小菟、吴小艽道:“走!回城!”
澳门的濠江内港,可是个相当繁忙的港口!
这里被葡萄牙人统治的时候就繁华得不行,到了王忠孝手里后,又赶上了大清开放大沽、宁波、福州、澳门“四口通商”的东风,内贸、外贸一起来,澳门一下子就繁华到了顶点。
而澳门的濠江内港两岸,都是连片的商铺、商馆,还有正在开工建设的工地,哪怕到了晚上,也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虽然王忠孝安排那两个标的新军在晚上登船,但还是让老尚家派到濠澳港口的细作给发现了——尚可喜和葡萄牙人做了二十多年的“合法走私”生意,在濠澳这边做买卖的商人当中难免有他们家的探子。
这些探子现在都已经得到了指令,必须得加班加点刺探老王家的情报!特别是驻扎在香山、新会、新宁地盘上的那个新军协的动向——王辅臣拨给王忠孝、王吉贞的那个协早就驻扎在濠澳附近了,没有这个协的支持,三县均田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成功!
这个协不开走,偷袭濠澳的事儿可就有没什么可能了。
毕竟濠澳城堡非常坚固,而且王忠孝入主之后,又在增筑了望厦山城寨、拱北城寨、松山城寨作为屯兵布防之地!
虽然这四座城寨比不了濠澳堡垒,但却极大扩展了濠澳布防的面积,加大了攻城一方难度。
如果再有个三四千新军布防,万余尚家军可没把握攻破,而且也很难进行偷袭——能偷一个拱北寨就最多了,望厦寨、松山寨那边一看到拱北寨出事了,马上就会全面布防。
尚家军就得一处处城寨强攻了!
另外,那个陈复甫带来的武装商船队也是个麻烦。
因为尚可喜的探子也打听到王忠孝和陈复甫的关系匪浅后者将贩卖丝绸、棉布、茶叶、瓷器、白糖换到的银子,全部都存进了粤海关银行!
光凭这一点,那个陈复甫就不会让濠澳被尚家夺了去。
而现在王家的一协新军已经乘坐陈复甫的武装商船连夜开走.尚可喜、尚之孝的把握可就来了!
“阿玛,阿玛大喜啊!前天晚上,王家驻濠澳的新军已经登上陈复甫的船,一并离开濠澳走了,估计是打雷州去了!”
兴冲冲跑来向尚可喜报信的就是他的次子尚之孝。
“都走了?”正在佛陀里面念经的尚可喜一听这消息,顿时来了劲头,经都不念了。
“基本上都走了.可能还有几百人留守,不过也无妨了。”尚之孝笑着回答道。
“乡兵呢?”尚可喜又问,“濠澳商市内还有多少乡兵?”
“也不是太多,就两三千人吧。”尚之孝道,“不过就是一些刚放下锄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