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权限!一条连接欧洲和中国的电报线,也会在年内动工!援建徐州钢铁厂的工作也会立即开始推进,贝色麦现在已经回到了巴黎,将在法兰西宫廷的资助下进行研究。等他为法国设计完成一家新式钢铁厂后,就会前往中国。作为交换.我要知道谁将是我的最大威胁!我想,那位天使殿下已经把答案交给你了吧?“
“如您所料,”伍崇曜掏出一个漆封的信封,双手递给了法兰西皇帝本人,“这是我国的总理阁下让我转交给您的.里面有您想要的答案。”
当拿破仑亲王和瓦莱夫斯基送伍崇曜离开杜勒伊里宫时,拿破仑三世凝视着信纸上的英语花体字,喃喃道:“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毛奇竟然是个该死的德国佬!”
圣彼得堡冬宫长廊尽头,刚刚赢得一场胜利的亚历山大二世将一只锁着的橡木密匣递给第三厅总监奥尔洛夫骑兵上将:“这里面是我的密旨,要用最快的速度交到娜塔莉娅女大公手里,让最可靠的人去!”
“是,陛下!”老将军一个立正,双手接过了密匣,“我会让我的小儿子去美国追上女大公殿下!”
天历五年五月下旬,刚刚建成,还没有正式投入运营的淞沪铁路吴淞口站月台上,英国造的四轮蒸汽机车喷吐着煤烟。头等包厢的雕花玻璃窗后,冯云山捧着本还散发着墨香的新版《真约》,正津津有味看着其中的《天堂论》。
“九弟,将来这火车真的能比现在更快十倍?“洪宣娇解下佩剑横在膝头,剑鞘上缠着的红绸带随车厢晃动,像条被斩首的赤练蛇。她特意选了靠黄浦江一侧座位,透过车窗能望见远处黄浦江上一艘悬挂米字旗的蒸汽炮舰,它应该是今天早上才抵达上海的。
罗耀国接过玛利亚端进来的咖啡,捏着景德镇出品的宛如艺术品一般的斗彩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才笑着答道:“《天堂论》上写的都是可以实现的,一百多年后就会有了。”
“一百多年?哪里活得了那么久?”洪宣娇也接过一杯咖啡,小口啜着,目光则扫过玛利亚隆起的小腹,“不过咱们的子孙应该可以吧?”
汽笛突然嘶鸣,列车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驶过虹江铁桥。冯云山合上《真约》书,从玛利亚手中接过咖啡的瞬间,三匹快马自杨树浦码头方向斜插而来。当先骑手擎着赤色的令旗,旗面“大捷“两个黑色魏碑大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洪宣娇眼尖,看见那面赤色令旗就是一声欢呼:“露布飞捷!一定是西王在湖南又得了大胜!”
太平天国的陆军部长西王萧朝贵这段时间在湖南主持军务,替冯云山暴打江忠源出气,时不时就会有捷报送来。
“不是!”罗耀国摇了摇头,“他们是从杨树浦方向来的”他的眼眸中突然闪过喜色,“左季高,是左季高打下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要塞!王喜儿,马上让火车停下!”
马蹄在枕木间激起碎石,骑手飞奔到了插着团龙王旗的火车车厢后才勒住缰绳,然后掏出一只鎏金竹筒,单手交给了罗耀国的秘书官王喜儿。
“左季高真的攻占了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要塞!从登陆算起,仅仅用了不到二十天!真是奇迹啊!而且“玛利亚蓝色的眼眸中溢出了惊喜:“穆拉维约夫率领两千残兵败将和两千平民,乘坐四艘兵舰突围,除一艘被击沉,其余都顺利出逃,多半是去了美洲.“
“啪”的一声,罗耀国一巴掌拍在了摆放了几只咖啡杯的桌面上,“一定是去了美洲!哈哈!真是越来越精彩了,这下克里米亚战争要打成第一次世界大战了!”
“克里米亚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冯云山刚刚从玛利亚手里接过左宗棠铅笔书写的捷报,还没来得及看,就仿佛听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九弟,你的意思是这场战争原来是.”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