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因此,让我们合作好吗?”
与此同时,娜塔莉娅站在饭店顶楼窗前,黄金图在她手中颤抖。
伍崇曜点燃烟草,青烟在他的指尖缭绕:“女大公,没想到吧?在阿拉斯加的地下就埋藏着价值数亿美元的黄金冰雪覆盖的不毛之地很快就要变成一片宝藏之地了。这下英国人和法国人就有了对阿拉斯加用兵的需求,而穆拉维约夫总督如果想替沙皇保住那里的财富,就需要我们的帮助!”
窗外唐人街战场上的喧嚣声已经消失了,短暂而激烈的冲突,显然是以摩门教和他们的俄国盟友的惨败而告终的。不过这对娜塔莉娅而言已经无关紧要了。
“好吧!”娜塔莉娅的贝齿轻噬着红唇,“我跟你去中国,去见那位天使殿下!”
伍崇曜又吐出一个烟圈:“那我们就出发吧,时间可不宽裕啊!”
“现在就走吗?”娜塔莉娅有些惊讶地看着伍崇曜。
“对啊!吴王殿下等得起,穆拉维约夫总督可等不起!”伍崇曜望着眼前的俄国女大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帮了穆拉维约夫一个大忙了吧?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前往兰利堡的途中!”娜塔莉娅说,“布兰南和加州民兵在英国人的兰利堡安插了眼线,偷到了英军的布防图。根据布防图显示,英国人的兵力有限,防线的漏洞很大。”
“好!”伍崇曜转身拉开了房门,朝着娜塔莉娅招招手,“走吧,我们这就出发,去码头,我的‘太平洋’号随时都能出发!”
弗雷泽河入海口飘着薄雾,穆拉维约夫用单筒望远镜扫过兰利堡用沙袋和圆木修建的简易城墙。他身后四十艘捕鲸船正在落潮时搁浅——这些挂着星条旗的捕鲸船上一共载着一千五百名俄军突击队!
“但愿那帮摩门教徒给的情报都是真的!“总督抚摸着手上的一张英军布防图——他就是根据这张摩门教提供的布防图才顺利抵达此处的!
他又摸出怀表看了看,现在表盘指针正指向凌晨五点十五分,那是英属哈德逊湾公司的民兵和拥兵们早餐祷告时间。
五十名哥萨克敢死队已经准备就绪。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他们举着美国人提供的M1841式线膛枪,背着一口袋球型手雷,第一批冲上来兰利堡伏击的河滩。带头的士官长突然僵住——城墙垛口闪过黄铜望远镜的反光。
“砰!“
褐贝斯步枪的脆响撕破寂静。士官长像折断的桅杆般栽倒在弗雷泽河的滩头,血水染红了一大片河水。穆拉维约夫猛地捶打船舷:“该死的,还是被发现了!“
不过穆拉维约夫还是下令吹响了进攻号角,突袭的船队也距离兰利堡足够近了。四十门填装了实心弹的6磅捕鲸炮一起开火,裹着油布的炮口喷出橙红色火舌。圆木城垣在几轮齐射后被轰出了一个缺口,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哈德逊湾公司的民兵——他们甚至没来得及给开了膛线的褐贝斯步枪上刺刀。
“乌拉!“
一千名俄军举着燧发枪,潮水冲过缺口时,道格拉斯总督正在总督府地窖焚烧文件。他听见楼板传来沉重的军靴声,突然抓起桌上的殖民地地图塞进壁炉——却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揪住后领。
当俄军双头鹰旗在兰利堡升起时,不到一百海里外的维多利亚堡正被晨雾笼罩。娜塔莉娅望着港口塔楼上的太平蟠龙旗,突然抓住伍崇曜的胳膊:“你们拿下了维多利亚堡?“
伍崇曜美滋滋吸了口旱烟,扭头对身旁的俄国女大公道:“这不是很好吗?穆拉维约夫得到了他想要的兰利堡,现在他距离美国边境更近,也可以向哈德逊湾公司的腹地挺进。而我们的远征军则帮着英国人夺回了维多利亚堡——这是詹姆斯.道格拉斯总督最想要的。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这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