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真不还怎么办?”洪仁政看着黄世仁,“你该不会让真约派派打手去强征吧?”
“不用,”黄世仁摇摇头,“把债据卖给黑道加利福尼亚这边不会没有黑道吧?”
“黑道.”洪仁政眼前一亮,“我肯放债,别人可不一定肯借债.这又该如何?”
黄世仁道:“凡是做买卖的都愿意借债做大,挖矿也是买卖,怎么会不愿意借?”
洪仁政说:“可加州白皮有他们自己的钱庄!”
“那就想办法让它们开不下去!”黄世仁一笑,“然后再把它们收了.只要加州的钱庄都在真约派手里,就不怕那些白皮和主教大人作对!”
“对啊!”洪仁政有了一种顿悟的感觉,喃喃道:“我可以想办法去控制银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真约派控制了鸡蛋、猪肉、牛肉、蔬菜、面粉、大米.偏偏没有控制加州的银行!”
说着,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黄世仁:“好,是个人才!你叫什么?现居何职?”
天京,太平大学堂格物馆二号楼。
罗耀国抱着胳膊站在一台炸开了个大窟窿的“江海”式蒸汽机跟前,面带微笑:“徐教授,这是第几台了?”
站在一旁留着山羊胡,穿着件灰布长袍,戴着副玳瑁眼镜的中年人苦笑道:“第七台了.”
这男人名叫徐寿,苏州无锡人,翁同龢的同乡,自学成才的机械专家,江南制造局机器厂的总工,太平大学堂机械系的教授。“江海”式蒸汽机就是他在几个洋人工程师的帮助下,照着买来的图纸和买来的蒸汽机仿造的。一共造了十台已经坏了七台!”
“老师,”一个是太平大学堂的学生,名叫田久重的小个子正穿着工作服爬上爬下,跟个猴子一样灵活,“连杆崩断了!”
“安邦,记下来!”徐寿眉头拧成了个川字,七次事故,七种毛病.不带重样的!
一旁的机械系学生陈正国拿着笔记本和钢笔,仔仔细细将蒸汽机的破损部分给画了下来,然后又是一大段文字描述——这可是极其珍贵的技术资料!
如果没有外来的技术转让,要自己吃透蒸汽机,就得一个坑一个坑踩个遍!
“不要紧的,”罗耀国安慰道,“不重样好啊,咱们试用了一批机器就找到了七个问题,一个个克服了就造第二批!第二批不过关就造第三批蒸汽机而已,没多难的!将来,比这个复杂百倍千倍的内燃机、燃气轮机,咱们也能造出来的!”
听见他的这番话,正在摆弄损害的连杆的田久重忽然就是一震,然后又加快了手中的工作.
“殿下,殿下!”罗耀国忽然听见了路易.巴斯德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发现这个法国化学家举着个试管从格物馆的三号楼兴冲冲地跑了出来,“我发现让蚕得病的病菌了我找到它们!它们就是一种很小的,会运动的,棕色的微小颗粒!”
“那是细菌.”罗耀国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现在,就等着罗伯特.斯蒂芬森公司来中国办厂,我们就能垄断世界的丝绸市场了!”
徐寿听见“罗伯特.斯蒂芬森公司”的大名就是一惊:“殿下,您是说咱们要迎接世界上头号蒸汽机生产大厂?那我们的研究.”
“你们照样要进行研究!”罗耀国打断了徐寿的话,“等英国人的罗伯特.斯蒂芬森公司来了,你们还会进入罗伯特.斯蒂芬森的工厂,学会更多的本领,将来,我们的机器一定会远远超过这个什么罗伯特.斯蒂芬森公司!”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们要相信我的预言!”
伦敦,白金汉宫。
阿尔伯特亲王用银匙搅动着皇家黄连冲剂,褐色药液在骨瓷杯里旋出涟漪:“你们想用黄连素的专利换取和罗伯特.斯蒂芬森公司在上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