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东王见摩尔(2 / 3)

大清要完 大罗罗 2463 字 3天前

不起“中国制造”,显得就更穷了。

不过在实行了分田分地、打倒两班后,朝鲜的穷人总算可以挺直腰杆了,而且没了地租和高利贷的盘剥,他们算是吃上了五百年来第一口饱饭,自然就“穷开心”了。

摩尔也擦了一大把汗水,然后戴上眼镜。他看见二十几个穿麻布短打的农夫正在踩水车,他们的脊背晒得黝黑发亮,裤脚卷到膝盖上方,露出精瘦却结实的小腿肌肉。

更远处,新修的引水渠正在将山上流下的清水灌入水田,早稻的穗浪中偶尔可以见到几个戴斗笠的农妇。

“三年前这里还都是两班的私田。”李在荣的汉话带着辽东口音,“东王把土地分给农户后,粮食产量增加了五成!”

“增加了五成?”白斯文有点不太相信,“真有那么多?”

李在荣点点头:“有的!东王不仅给大家分了田,还给大家发了铁质的农具,还组织大家修建引水渠.”说着话,他的眼泪就下来了,“东王的恩情真是还不清啊”

这已经不是这个朝鲜官员第一次哭了。摩尔和弗里德里希都看着白斯文,仿佛在问:“你们东亚的男人都那么爱哭?”

白斯文耸耸肩,用英语道:“中国的穷人天生反骨,坏得很没那么会念主子的好!”

李在荣也能听懂一些英语,抹着眼泪说:“那是你们没有东王那样的天降明君!”

正说着,渡船已靠上码头。穿草鞋的船夫接过铜钱时,弗里德里希注意到他胸前挂着十字架,怀里还揣着一本《东殿真约》——这是东王杨秀清在朝鲜刊印的《真约》,封皮上印着他自己的头像!

村口老槐树下,七十岁的里长金万福正在给孩童分麦芽糖。见洋人过来,老人颤巍巍从怀里掏出铜十字架,用生硬的汉话说:“天父保佑!”

“您会说汉话?“白斯文饶有兴致地打量老人补丁摞补丁的短挂。

“托东王恩典,村里开了夜校,老朽也学了一些。”金老汉指向祠堂方向,那里隐约传来诵读声,“老朽孙子在学堂背《农政全书》,比我这把老骨头强多喽。”

其实朝鲜话就是汉话的方言,此时朝鲜的文字更和汉话完全一样,许多朝鲜的读书人都会一些汉话。脑子稍微好使一点的朝鲜人,都能很快学会汉话。

弗里德里希用藤杖指着远处即将可以收割的稻子:“这些粮食要交几成赋税?”

“三成归圣库,其他都是咱们的。”金老汉抹着眼泪道,“东王的恩情实在还不完啊!”

白斯文突然冷笑:“罗耀国在中国只能收到一成!”

金老汉瞪了他一眼:“那是天朝上国的百姓福厚,我们有东王就满足了东王是朝鲜国自箕子以来第一仁君!”说着他又抹起了眼泪:“东王的恩情比海深,比天高.”

次日凌晨,焦煤燃烧时发出的刺鼻味道提前十里宣告了汉城铁厂的存在。当朝阳攀上冠岳山时,众人终于望见江边林立的烟囱。十座搅炼炉喷吐的青烟与晨雾交融,把天空染成铁灰色。

“每小时能炼三百斤熟铁。”俄罗斯总管图波列夫扯着嗓子介绍,他油腻的工装外罩着东王赏赐的蟒袍,“反射炉每月出四十吨钢,能铸十二门二十四磅炮!”

铸铁车间里,二百名穿着厚厚的麻布工作服,热得浑身出“水”的工匠正在操作坩埚。来自佐贺藩的大匠石井鹤山突然暴喝,二十个日本学徒齐刷刷举起铁钳——烧红的炮管胚料被送入锻锤时,飞溅的火星在麻衣上烧出一个个黑点。

“这些倭工月钱多少?”白斯文突然发问。

图波列夫的络腮胡子抖了抖:“包吃住,月给朝鲜圆一块半——抵得上他们老家三石糙米,大匠的工钱则翻十倍!”

白斯文笑道:“那洋匠的月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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