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卡尔天师.”
“卡尔天师?”肃顺突然觉得后脖颈发凉,“怎么又出了个天师?”
麟书也觉得有点不对:“不会是个骗子吧?”
白斯文摇摇头道:“怎么可能是骗子?人家卡尔天师乃是天兄姬督的表哥施洗约翰转世!在天堂里当过洪秀全、杨秀清、冯云山他们几个的老师。他自己其实都不知道,是在朝鲜让杨秀清和女天使玛利亚认出来的,后来韦昌辉和罗耀国也确认了他和另外一个弗里德里希天师的身份.”
麟书倒吸口凉气儿,肃顺也脸色惨白。
白斯文和元保也看出不对了。白斯文压低声音问:“这,这怎么了?”
元保也道:“这个天师哪儿不对吗?”
肃顺猛一把攥住白斯文的衣袖:“主子要糟!这个卡尔天师一准是天上派下来收主子的.”
麟书跺了跺脚:“怪不得南王一直盯在纽约不挪窝,感情是在等天上来人啊!”
汽笛又响了三声,盖住了后半句话。二十步开外的“太平贸易七号”码头突然骚动起来,一个戴圆顶礼帽的雷曼先生挥舞着手杖大喊:“最后一袋.上帝保佑美利坚!”码头上顿时腾起欢呼声,几个爱尔兰工人把帽子抛向空中。
六万吨,总共一百二十万石面粉已经装船完毕!
而肃顺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口中喃喃道:“太巧了,太巧了,今天正好装完,明天船队就能启航,到时候南王就该走了.”
麟书面如死灰:“完了,完了,这些万岁爷要被抓上天了!
与此同时,在这条名叫“东海岸明珠”号的快速客轮的一间客房里,三个大胡子正凑在一起,用德语讨论着“俄国革命”、“团结农庄”和“国营工厂”——原本只存在于理论上的东西,现在都已经在东亚和新大陆得到了实践的检验!
既然团结农庄在新大陆能搞,国营工厂在东亚能办,那其他地方一定也可以复制的。
而辽阔无垠的俄罗斯大地,一定会成为“团结农庄”、“国营工厂”大发展的沃土.
纽约市,唐人街,真约派大教堂。
咸丰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天上派人来收他了,而且他也不担心天上来人——因为他压根就不是从天上跑出来的,他就是“窃书跳大神”而已,天上就是知道了,也不至于派天兵天将下来收他,只要给冯云山托个梦,他的命就没了.就那么简单!
所以咸丰这段时间是吃不下、睡不香,生怕一不留神脑袋就搬家,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就憔悴下来了。这模样让冯云山看了都很心疼啊!
多好的“新兄弟”啊!为了天父的事业真是没日没夜地工作,身子都快累垮啦!
“赵四啊,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冯云山拉着咸丰冰凉的小手,一脸关切地说,“我知道你担心国内的兄弟们没饭吃可你要把身子累垮了,以后谁还能像你这样在美国替咱们办事儿?”
一旁的凛子也说:“四哥,你得劳逸结合.千代子说,你都有两个多月没碰她了,这可不行啊!你还没儿子吧?要不要我再给你安排一房小的?”
“不,不用了”咸丰哪儿还敢碰千代子?
别看千代子平时对咸丰十分的顺从,但她也是伊贺出身的忍者,是凛子的师妹,同样在洪大全的女武者局干过如果她接到冯云山的指示,取咸丰的性命是不会手软的!
冯云山按了按咸丰的脉搏,发现他手心冰凉的同时,心跳还特别快,同时面色还苍白——如果不是心虚害怕,那就一准得了心悸病了,这可不好医治啊!要不还是带他回国,让罗耀国帮着看看,实在治不好,也总得给他一个落叶归根吧?
他正想着要把咸丰带回国的时候,黄世仁已经喜滋滋进来了:“禀南王,码头上刚刚传来了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