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来了”
炮声突然响起,是从一辆33式坦克上发出的。37毫米炮一声怒吼,港口警卫所的屋顶被掀上了天。那个白人官员脸色惨白,手枪掉在了地上。
“皇帝来了,人人都是美国人!”真约派牧师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高举着十字架大喊。
这句话像野火般在人群中蔓延。胡安看见邻居们开始载歌载舞,有人甚至撕掉了破旧的墨西哥国旗。几个混血民兵干脆把枪扔在地上,跑去帮帝国士兵指路。
“胡安!快去教堂!”老佩德罗拽着他的胳膊,“去登记成为美国人!”
胡安跌跌撞撞地跟着人群跑向真约派大教堂。一路上,他看见帝国士兵正在挨家挨户分发面包和盐——这是真约派传统中象征解放的礼物。一个小女孩接过面包时,脏兮兮的小脸上绽放出笑容,那是胡安在蒂华纳从未见过的笑容。
教堂前的广场上已经排起了长队。胡安站在队伍里,听见前后的人都在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获得的土地。一个穿着体面的混血商人说:“我表哥去年去了爱达荷,现在有50英亩的农场,他儿子还在上小学,还是免费的”
太阳升到头顶时,胡安终于排到了登记处。桌子后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美洲人(印第安人)官员,胸前别着“美利坚帝国户部归化司”的铜徽章。
“姓名?”
“胡安·门多萨。”
“年龄?”
“32岁。”
“信仰?”
“真约派。”
“识字吗?”
“会写名字,会背《真约》前五章。”
官员递给他一张印着黑鹰徽章的硬纸片:“恭喜你,胡安·门多萨公民。这是你的临时身份证。下周一到市政厅领取地契,你可以在帝国任何红州选择50英亩土地当然,你现在居住的下加利福尼也会成为帝国的红州之一。”
胡安接过纸片,手指不住地颤抖。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我们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土地”
现在,他这样的人终于得救了。
同一时刻,美墨边境,华雷斯城。
整齐的军靴声震动着边境大桥。约翰·麦克阿瑟上将骑在纯种阿拉伯马上,冷眼旁观他的部队开进墨西哥。步兵方阵迈着整齐的步伐,刺刀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骑兵部队的旗帜猎猎作响;十二辆M2“灰狼”坦克的柴油发动机轰鸣着,引得路边围观的墨西哥白人啧啧称奇。
“将军,华雷斯市长前来迎接。”副官报告道。
麦克阿瑟轻蔑地扫了眼那个穿着考究西装的肥胖男人。对方正用蹩脚的英语谄媚地说着什么“自由世界”、“民主卫士”之类的废话。将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告诉他,我军是来保护墨西哥民主的,不是来参加茶话会的。”
街道两旁,衣着光鲜的白人农场主们举着精心制作的英文标语:“欢迎自由战士!”“白人至上!”“打倒洪天贵!”。几个打扮时髦的少女向士兵抛洒花瓣,引得大兵们哄笑。
“将军,第3骑兵团报告,他们在城东遭遇小股抵抗。”通讯兵跑来报告,“对方自称是‘美洲人自卫军’。”
麦克阿瑟冷笑一声:“告诉威尔逊上校,我不要俘虏。”他转头对副官说,“给总统发报:我军已顺利进入华雷斯,当地民众热情欢迎。预计一周内推进至奇瓦瓦。”
当部队经过中央广场时,麦克阿瑟注意到广场边缘蹲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印第安劳工。他们沉默地看着这支威武之师,眼中没有欢迎,只有深深的憎恨——这个时代墨西哥的印第安人并不期待成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公民,因为合众国公民权只对白人开放!
“将军,要驱散他们吗?”副官问。
“不必。”麦克阿瑟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