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也如同探路的斥候,
为了探明军情,放弃逃跑,硬着头皮,迎面与北蝉寺先锋队短兵相接。
好在这里是平川,自己可以借势压人,若是在其他地方,只怕早被北蝉寺撕碎了。
方后来背着手,在这空落落的院子里走来走去,
思绪烦乱,想不出太多办法,一时间只觉着头疼。
这一晃已经天色略微暗了,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地方偏僻,谁没事来这里?
方后来轻手轻脚,凑过门缝去看,是祁作翎!
方后来开门,“祁兄怎么来了?”
“方贤弟,怕是在等我吧?”祁作翎使个眼色。
“对,对!”方后来会意,让开身子。
祁作翎一跨步,往院里走去。
门外,安车马夫还有几个护卫都在那里站着,唯有霍叔跟着要进来。
“霍叔,你在门口守着吧!”祁作翎主动拦住了他。
“东家,我还是跟着你吧......霍叔探头看了看院子,似乎有些不放心。
“没事,我与方贤弟的关系,你也知道,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祁作翎笑道。
“霍叔,你还不放心我?”方后来也笑起来。
“方大人,小人不敢!”霍叔皱了皱眉,语气不复当初随和。
“不会耽搁你们东家的!”方后来笑嘻嘻要将门关上。
霍叔依旧抬手按着门。
“在门口候着!”祁作翎声音大了些。
霍叔这才悻悻缩回手。
两人匆匆在正厅落座。
“方贤弟,你莫怪他,”祁作翎拿茶盏自饮一口,“你这突然成了鸿胪寺代卿,不止是他,我那认识你的伙计,都惊讶的很!”
“而且霍叔这个人,一贯小心谨慎,对你有些不放心,也情有可原。”
方后来看看外面,“怪不得,我觉着霍叔对我有些提防。”
“我忙了一天没喝水!”祁作翎笑笑,又自喝了一盏茶,
“霍叔早年间,曾往来过大邑到大燕的商路。
他还是程管事师傅的表亲。
程管事的师傅得我们要来平川大燕开辟商路,特意将他推荐过来。
自我从大邑组建商队来平川,就跟着我了,算是我们祁家商铺的老人,对祁家忠心耿耿!
他是破甲境,别看平时蔫吧着,但遇到劫匪,他可勇得狠。
程管事押车回去之前,特意交代他,要护好我!所以我到哪儿,他都贴身跟随。”
方后来摇摇头,“我与他也见过多次,虽然谈不上熟悉,但也从未见他有坏心思,怎会怪他?”
“愚兄已经吩咐下去,铺子里任何人不可以谈论方贤弟的事。”祁作翎继续道,
“并且晚上,我就会将与方兄弟相熟的一些伙计,提前先遣回大邑。铺子里剩下的人,没几个见过你。”
“其实也不打紧,”方后来为他倒了一盏茶,
“别人就算知道我以前怎样,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知道内情,不足为害。”
“后续还有大事!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祁作翎说的依然小心。
“祁兄见多识广,比我老道!总归,是你考虑得周全些!”方后来端茶喝了一口,“可祁兄现在来此,应该不单是为了跟我说这些话吧?”
“玉珏给我看看!”祁作翎伸手,指着方后来坠在腰间的官印。
方后来随手摘下递过去。
端详半天,祁作翎点点头,“确实产自大邑!
似乎是当年大邑先皇赠送给吴皇的国礼?”
方后来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