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不认识这个。刚刚也忘了问公孙芷璃,是她从内府拿出来给我的。”
“那应该是了!”祁作翎肯定道,“我前几日见此玉珏,就觉着像。”
“这玉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方后来诧异。
“倒也没有,我之所以关注,是因为最近得了消息,大邑有人悄悄出高价收这东西。
但整个大邑已经找不着当年的玉珏,唯有去别国皇庭收。”
方后来哈哈笑起来,“祁兄果真生意人,打算倒一趟差价吗?”
“为什么不赚?
据说,大邑其他商人,开价十五万两,私下托大济、大闵等国商人,找皇庭内侍收这个!利润可不低。”
方后来笑容戛然而止,何止不低,简直骇人!
平川熠宝斋不肯收的东西,在大邑卖出天价!
祁作翎压低声音,“更为奇怪的是,你们前脚刚走,后脚明心首座与明性禅师,就大吵一架。
明心首座逼问明性禅师,为什么要买你这玉珏,明性禅师死活不肯说。”
祁作翎看着玉珏脸色变换不定,
“这自不是钱的问题,定有什么隐秘!不然,明心首座不会发那么大火气!”
祁作翎将玉珏交还给方后来,“可惜,这东西成了官印。
你还是要放好,丢了官印,城主府势必要拿你问罪的。
看你挂在身上晃荡,我心里胆颤心惊。”
方后来蓦然一惊,“难道,北蝉寺会对我暗中下手,夺取玉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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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作翎苦笑一声,“三位禅师,我在北蝉寺修行的时候,就与他们相熟。
明台禅师明性禅师未必会,但明心首座就说不定了。
咱们北蝉寺的佛法与别家寺院还是有所差别的,有时候,渡人也是一种功德。“
方后来冷笑着,
“这可是我的官印!
他们若是不想自寻死路,就休要打我这玉珏的主意。不然我就先度了他们!”
祁作翎慌忙解释,“他们倒也未必真做这个事!贤弟多加小心就好。”
方后来点点头。
“行吧……我也得回去准备铺子里的事,先告辞!”
“等会!”方后来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来一叠银票,递过去,
“这是谭文境孝敬的一万两。
我想让祁兄以大邑皇商和鸿都门学宫的名义,列个什么名目,
专门给大邑贫寒学子助学之用!”
祁作翎看着银票愣住了,忽然心里一阵感动!
“哎,为兄惭愧!
为大邑学子助学,我这个大邑皇商都没想过,倒是方贤弟比我还挂念着。”
方后来咧嘴角,微微一笑,“我可没你想得那么好!我是有私心的。
再说,用大邑的银子安抚大邑学子,不花我自己一个铜板,何乐而不为?
如今学宫人数众多,此举……
既能稳定大邑人心显示平川诚意,又可树立学宫亲民标杆,还可让平川官府在天下学子眼里有所改观,更能让平川学宫吸引更多的学子前来.......
凡此种种,只一件凑效,也都值了。”
锦衣夜行九万里